第(3/3)页 明曦:“……” 她好笑看他,“陛下,这是重点吗?” 谢珩揽着她的后颈,用力地在她的红唇上亲一口,“朕的清白,曦儿说呢?” 明曦忍俊不禁,“是,陛下清清白白,只属于臣妾一人的。” 谢珩又强调,“还有,朕和你阿兄没有合谋。” 都是明璟那黑心肝一个人算计的。 他也是受害者。 陛下老委屈了。 明曦想笑,忍住了,“是,我冤枉陛下,臣妾认错。” 谢珩手掌抚着她的细腰,那截腰线弧度极为优美,勾魂动魄。 每次他都抚不够,看不够,握着肆意时,更是理智全无。 “曦儿既知朕委屈,不补偿朕吗?” 明曦腰间被他按得酥麻,俏脸微红,咬唇警告他,“陛下你再乱来,我以后都不踏入养心殿了。” 上次他在这里闹得直接把龙案给掀翻了,还不够吗? 明曦并不想再次经历那种心脏要跳出来的紧张和羞耻。 谢珩也想起上次的事情,眸色深了深。 他是食髓知味。 只恨不得拉着爱妻再来几次。 想想他上辈子,总是端着什么君子风度,明明对她各种觊觎,偏要守见鬼的破礼教。 不知道痛失了多少乐趣。 这辈子,谢珩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天上人间。 可惜曦儿太害羞了。 他清了清嗓子,正经道:“曦儿想什么呢,朕只是怕你坐久了,腰不舒服,帮你按一按。” 明曦只想白他一眼,往龙椅边缘的位置挪一挪,不想和他坐得太近了。 谢珩哪儿愿意和她离得那么远。 他探臂将她抱到大腿上,高挺的鼻梁蹭着她的脖颈,“朕就抱抱你,不做什么。” 陛下不要脸地控诉,“曦儿如今越来越不信朕了。” “那能怪我吗?” 明曦没好气道,却没有再躲着他。 不好惹得曦儿继续把他禽兽,谢珩只好说起正事来转移注意力。 “曦儿可知,北方学子无人录取,确实是科举舞弊,但温辞谦?他被刷下去,却是最公正不过了。” 明曦诧异,“江南状元频出,科举学子数量庞大,才学出众者如过江之鲫,温辞谦作为常州府解元,怎么会连个同进士都考不中的?” 谢珩抽出一封奏折递给她。 明曦打开,一目十行地看过去,忍不住心头冒起冷气。 纵使知道东林党在江南胡作非为,却没想到他们作死到这般地步。 随意把控科举,只有东林学院,或是依附他们势力的学院学子才有可能取得功名。 案首、解元靠的不是真才实学,而是比谁家族争气,比谁给的钱多。 温辞谦的解元正是用数万两黄金买的。 整个江南官场都烂成泥沼了。 再这么下去,大周迟早被他们给霍霍完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