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沈致冷冷下令把人抬走。 吐血晕厥又怎么样? 诏狱该下还得下。 同情这群享受荣华富贵的伪君子,谁又来同情江南饱受欺压剥削的老百姓呢? 君王雷霆让其他大臣跪在地上,一声都不敢吭。 他们也确实没想到,曾经备受陛下信任的冯太傅竟然就要这么倒了。 但冯太傅和东林党也确实太过嚣张不要命了。 公然科举舞弊,利用职权只录取南方那边的学子,企图操控科举,操控朝堂。 那他们下一步是不是就要架空陛下,造反了? 纯纯作大死! 谢珩下旨命首辅夏世言为主考官,指定十八位新的同考官,复审考卷,还天下学子一个公道。 张颂没想到陛下竟会如此威严无私地为他们主持公道。 他心里油然而生一股敬佩崇拜之情。 这样的帝王,值得他们所有北方学子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颂郑重地叩首,“学生拜谢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珩温声让人扶他起来,“无论南方北方,你们都是天子门生,大周未来的栋梁之材,科举关乎江山社稷,朕绝不允许任何人舞弊作乱,毁我大周根基。” “你敲登闻鼓也是为了给天下学子一个公道,勇气可嘉,乃仁义之士,剩下二十廷杖朕就赦免你了,回去好好养伤,希望接下来的殿试,朕还能看到你。” 张颂被帝王鼓励得热血沸腾,只恨不得高呼一句“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学、学生定不负陛下期望。” 夏首辅瞧了眼这被陛下几句话就忽悠瘸的“单蠢”孩子,心里啧啧两声。 哪个刚金榜题名的学子不志向高远、豪情万丈呢? 只不过,官场的现实和黑暗会渐渐把他们的志向磨灭,打磨光滑他们所有棱角。 实在打磨不了的就会被碎成渣,变成了别人脚下的路。 但这些道理现在告诉张颂他们也没用。 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只有他们自己去经历才会懂的。 夏首辅看着张颂就忍不住想起曾经的自己,心生几分感慨。 不过他的注意力很快就集中在会试的重新审卷上。 这次可不能再出半点差错,否则倒霉的就是他了。 夏世言完全不想体验西厂诏狱的滋味。 至于陛下要覆灭冯家和东林党的事情,夏世言不敢乱掺和,也暗中约束住自己的学生,别乱伸手。 更别以为冯太傅倒了,他们就能高枕无忧,得意起来。 或是想取代东林党在朝堂的地位了。 那就是在老虎嘴里拔牙,纯纯找死。 没看陛下就是不满东林党这些所谓的清流在朝堂做大,与江南士绅沆瀣一气,威胁到他的皇权,这才一步步设计拔除他们吗? 夏世言半点都不想走冯太傅的老路。 帝王过于强悍聪明,是臣子的不幸,但既然没法改变,就要懂得臣服识相,谨言慎行,少自取灭亡。 …… 大臣们离开后,明曦从屏风后面缓步走了出来。 “晋王寿宴,陛下给温梦南接近你的机会,除了和阿兄合谋,让定国公府能名正言顺和温家决裂,也是为了今日吧?” 会试三百三十八名进士,竟无一个北方学子,怎么不令人哗然? 这时候,温辞谦去定国公府碰得满头血,要一个公道,再有人煽动一下,那群北方学子立刻就会闹起来,浩然无畏地敲了登闻鼓。 谢珩拉住她的皓腕,让她坐在自己身侧,不满地说:“什么叫做朕给温梦南接近朕的机会?朕可是没让她近身三步之内。” 曦儿怎么说的好像他卖身了似的。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