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冯太傅等人纷纷跪地。 “陛下明鉴,老臣与各位考官如实审卷,实不知为何……” 郑御史突然哭嚎起来,打断冯太傅的狡辩,“陛下,微臣实在有负陛下信任啊!” “臣虽为会试考官副总裁,期间审的考卷却寥寥无几,冯太傅带着小冯大人,还有其他十七位同考官一起排挤微臣,臣在会试中几乎没有任何话语权。” 冯太傅面色铁青,指着郑御史,“郑然,你含血喷人!” 郑御史没搭理他,只俯首叩地,痛哭流涕地求帝王做主。 谢珩没说话,看向冯太傅的目光冰冷刺骨。 冯太傅面色紧绷到极点,“陛下,老臣冤枉啊!老臣一生清正,怎会犯下此等遗臭万年的罪行?” 谢珩淡淡道:“父皇曾批太傅是道貌岸然、蝇营狗苟之辈,朕一直不信,可太傅,你是一次又一次让朕失望。” “陛下……” “够了,沈致。” “奴才在。” “朕命你将二十位考官带下诏狱,仔细问责,查明真相。” “是。” 冯太傅彻底慌了。 他实在没有想到皇帝会这么狠,直接就要把他们父子交给西厂拷问。 还有那些同考官,可全都是东林党的骨干和他的心腹。 而且科举舞弊啊! 这是天下文人最痛恨的事情,只要是个读书人,都不会想沾染上来。 没人会为他们说话求情的。 他们从前用的那些手段招数也会全然没用。 一旦下了诏狱,一桩一桩牵扯出来,冯家和东林党就彻底完了。 “陛下您不能这样!老臣是冤枉的,老臣曾为您的老师,您是最知老臣的为人……” 冯太傅疯狂地挣扎着,企图唤醒皇帝对他的一点师徒情谊。 他知道皇帝这人最是君子端方、重情重义,怎么会这样对待自己的老师? 可冯太傅只看到帝王眼中的冰冷讥诮,毫无一丝温度。 他猛地僵住,身体犹如被抽去所有力气,脑海中的很多事情忽然一件件串了起来。 不、不可能的! 暗中推手怎么可能是皇帝? 皇帝为何会变得如此可怕? 然而许多曾经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还有今日帝王的狠辣无情,都在告诉他,皇帝早就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完全失控了。 或者说,从前那个温和宽厚的储君殿下不过就是他迷惑世人的假面具? 皇帝其实从未信任过他。 他一直以为明家和夏世言是他最大的对手、绊脚石。 却原来,真正要他和冯家命的是皇帝。 他被骗了! 他们全被皇帝当成猴子给戏耍了。 “陛下!” 他自认对帝王忠心耿耿,对大周鞠躬尽瘁,皇帝怎能如此薄凉冷血? 他残害忠良,偏信奸佞,就不怕皇位不稳,断送大周江山,遗臭万年吗? 冯太傅五内俱焚,忽然喷出一口血来,直接倒了下去。 “父亲!” 冯建章被西厂番子压着,见到父亲吐血晕厥,目眦欲裂。 可还没等他嚷嚷,嘴巴就被堵住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