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安泽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对了,伯母。你可以报警,但那样的话,诗诗会死得很惨。 或者你可以保持沉默,这样她至少能多活几天。怎么选?随你。” 包厢门关上了。 薛母瘫在地上,浑身冰冷。 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她想起江沐白在薛家的点点滴滴——他熬夜分析文件,他从容应对安泽的每一次挑衅,他在法庭上冷静沉着的表现,他在薛诗诗最无助时的陪伴…… 而她是如何对他的?冷眼、怀疑、辱骂,最后还用死逼他离开。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薛母喃喃自语,声音嘶哑。 这时江沐白来到了茶室的门口。 他看到了薛诗诗的车。 他下车准备进门,掏出手机给薛诗诗打了过去。 忽然一阵熟悉的铃声在耳边响起,他回头看到两个人拉着一个行李箱从旁边走了过去。 江沐白微微蹙眉,然后继续往茶室走,忽然他顿下了脚步。 因为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一股独属于薛诗诗身上的香味,他狐疑地扭头看向了那个拉行李箱的人。 然后他在行李箱外竟然看到了一片衣角。 电话铃声依旧从里面传来。 江沐白挂断了电话,同时对方行李箱里的电话声也瞬间停止。 江沐白猛地瞪大了双眼,他看向拉行李箱的那人,那人脸上露出了一丝不自然的慌乱。 “站住!”江沐白暴喝一声。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