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黄蓉和李莫愁同时转过头,死死盯着小龙女。 黄蓉只觉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这死丫头,三句不离脱衣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真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她绝不能容忍杨过再跟这丫头赤诚相见。 “脱衣服练功的事,以后休提!”黄蓉端起长辈的架子,大声呵斥,“大比在即,全真教上下都在盯着。若是传出什么风言风语,过儿的名声就全毁了。我们必须走堂堂正正的武学正道!” 黄蓉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她不仅要教杨过武功,还要借着这个机会,把杨过的时间全部霸占过来,绝不能让这两个女人有可乘之机。就算晚上休息,她也可以借故去杨过房里探望。 “既然大家都有心帮过儿,那就得有个章法。”黄蓉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丝帕,铺在石桌上,用手指在上面比划,“一天十二个时辰。我们必须合理分配。” 李莫愁冷眼旁观,暗自冷哼,这女人肯定没安好心:“黄帮主打算怎么分?” “早上卯时到午时,这段时间阳气最盛。”黄蓉一本正经地胡编乱造,面不红气不喘,“我教过儿九阴真经的内功法门,帮他梳理真气。下午未时到酉时,我给他拆解全真教天罡北斗阵的破绽,传授打狗棒法的精要。” 黄蓉停顿片刻,看了一眼李莫愁和小龙女。 “晚上戌时之后,过儿练了一天,体力透支,必须回房休息。”黄蓉一锤定音,堵住她们的后路,“谁也不许去打扰他。这半个月,必须保证他有充足的睡眠。” 李莫愁听完,直接大笑出声。她要是信了这鬼话,她就不叫赤练仙子。 “哈哈哈!黄帮主这算盘打得,我在终南山脚下都听见了!”李莫愁指着黄蓉的鼻子,毫不留情地拆穿,“你把白天全占了,晚上还不让人碰。合着我们师姐妹俩,这半个月就只能在旁边干瞪眼?” 黄蓉面不改色,咬死不认:“我是为了过儿的身体着想。贪多嚼不烂。” 李莫愁凑近黄蓉,语气里满是嘲弄,眸子里全是戏谑:“身体?过儿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熬几个大夜算什么?你说晚上让他回房休息,谁晓得黄帮主会不会借着长辈查房的名义,跑到过儿屋里去‘探讨物理学’?” 黄蓉脸颊唰地涨红,被人当面戳穿私心,她恼羞成怒,霍然站起身,一掌拍在石桌上。 “李莫愁,你休要满嘴喷粪!”黄蓉指着李莫愁骂道,“我行得正坐得端,岂容你这般污蔑!” 李莫愁双手抱胸,根本不吃她这一套。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玩什么聊斋。 “既然行得正坐得端,那就把晚上的时间让出来。”李莫愁寸步不让,咬死自己的底线,“白天归你,晚上归我。我教他暗器功夫和夜间搏杀之术。这事没得商量!” 小龙女放下手里的书,叹了一口气。这两个女人实在太聒噪了,严重影响了她看书的心情。既然争不出高下,那就按最公平的办法来。 小龙女拿起桌上的毛笔,蘸了点墨汁,在黄蓉铺开的丝帕上画了三道粗黑的横杠。 “别吵了。时间平分。”小龙女指着丝帕上的三道杠,语气极其干脆,不容反驳,“早上归我,练剑。下午归黄帮主,讲破绽。晚上归师姐,教实战。子时以后,过儿睡觉。” 小龙女转头看向杨过:“过儿,你看呢?” 杨过站在一旁,看着那张被划分成三等分的丝帕,喉结滚动,咽了一口唾沫。 他双腿发软,腿肚子开始抽筋了。这三个女人是打算把他往死里用啊。 这哪里是排班表,这简直就是催命符! 早上陪小龙女练剑,这丫头练起武来是个不折不扣的武痴,只要开始练功就不知疲倦,绝对要把自己累个半死。 下午被黄蓉折腾,这女诸葛花样极多,而且占有欲极强,肯定要在武功里夹带私货,顺便查岗拷问自己有没有跟其他两人有私情。 最要命的是晚上。 晚上归李莫愁! 这赤练仙子现在内力全无,满脑子都是怎么生孩子解开穴道。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教个屁的暗器!她绝对是想把自己当暗器给榨干了! 杨过暗自叫苦连天,可看着三双盯着自己的眼睛,他哪敢说半个不字。他只能在肚里默默祈祷,希望后山的人参长得够粗壮,不然这半个月下来,全真教掌教没当上,自己倒要先精尽人亡了。 “三位都是为了我好,过儿感激不尽。”杨过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就按龙老师说的办。我一定刻苦训练,绝不辜负三位的期望。” 杨过嘴上说得冠冕堂皇,暗地里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这三个女人哪里是排班,分明是要把他的骨髓都榨干。十六年的精纯内力也顶不住这种日夜操劳法。他暗自叫苦,这齐人之福真不是人受的,要是再不补补,自己连爬上通天擂的力气都没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