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当交卷的钟声再次响起时,死寂了多日的贡院,仿佛活了过来。 考生们陆陆续续地走出号舍,拖着疲惫的身躯,将手中的答卷交了上去。 有人胸有成竹,脚步轻快,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 有人垂头丧气,面色灰败,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力气。 谢长风与卢一清在贡院门口相遇。 卢一清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可,见到谢长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苦笑道:“总算是出来了!再待上一日,我怕是要与这号舍一同发霉了。” 谢长风闻言,从包袱里取出一个水囊递给他,温声道:“感觉如何?” “还好。” 卢一清接过水囊,拧开盖子,猛灌了几口,方才缓过劲来,“策论中有几道题目颇难,不过,总算都答上来了。” 二人正说着话,贡院之外已是吵翻了天。 那些刚出考场的考生们,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 “今年的经义题,诸位是如何破题的?我以‘民为贵,社稷次之’立论,不知可否?” “哎呀!不好了!那道‘钱法论’,我竟引错了典故,把‘五铢’写成了‘开元’,这可如何是好!此番怕是要名落孙山了!” “完了!完了!最后一道大题,我竟是时间不够,结尾写得仓促至极,定然要被考官批驳得体无完肤了!” 争论声、懊悔声、叹气声交织在一起,乱作一团。 正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而这场春闱真正的结果,却还要再等上半个月,方能揭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