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也不知道老爷的病情如何了,辉儿都已经去了一天一夜了,到现在连个信都没捎回来。 不会是老爷他......” 脑海里闪过不好的念头,李夫人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夫人小心。” 心腹妈妈扶着她坐下,又给她倒了杯茶,宽慰道:“依奴婢看,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夫人可千万不要自己吓自己,老爷他身子向来康健,一定会平安无事的。” 李夫人摩挲着茶杯,依然心神不宁。 “就是因为老爷身子一直康健,一年到头连个风寒都没有过,怎么就突然病得起不来床了? 传信的小厮说老爷从府衙回来,本计划要收拾行装回长河,谁知道突然打起了摆子,浑身冷得站都站不起来。” “短短一日,老爷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喊也没有反应,府城的大夫都请便了,也没诊出什么病。” 李夫人越想越害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心腹妈妈又劝了半晌,方才勉强用了几口饭,在靠窗的榻上躺下休息。 正值午后,阳光毒辣,下人们都躲在廊下避暑。 几个粗使婆子聊天的声音透过窗户飘了进来。 “听说冯氏杂货铺又有知微娘子的符纸了,你去买了没?” “真的?我这就让我家那口子去买。” “你们说的那什么知微娘子的符纸真有那么灵验?” “当然了,我听后街王家老婆子说的,她家老头子前几日撞鬼了,差点没被问路鬼给拘走,就是知微娘子的符纸救了他。” “咱们衙门不少人都去买了,我前几日都没抢到呢。” “这年头,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撞邪,买张符纸放在身上保平安。” 李夫人迷迷糊糊的,撞邪两个字灌入耳朵,惊得她一下子从榻上坐起来。 拉着心腹妈妈的手问:“你说老爷不能是撞邪了吧?” 心腹妈妈也听到了婆子们的闲聊,神情犹豫。 “撞邪这种事真不好说。” 李夫人道:“她们刚才说的后街的王家老婆子你认识吗?” 心腹妈妈想了想,“应该是户籍司的王老吏家的,奴婢时常去后街走动,和她说过几回话。” “你去打听一下她们说的问路鬼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知微娘子。” 心腹妈妈去了后街,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回来了。 “奴婢找老老吏家的仔细问了,王老吏那张符纸是从冯氏杂货铺买的。 说是画符的知微娘子听说是个有能耐的道士,冯氏机缘巧合认识了,这才得了些符纸。” “奴婢还去找衙门中其他买到符纸的人家问了问,她们都说那符纸很灵验,带在身上感觉运气和精神都好了不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