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沈淮安故作惊讶的脸色瞬变,先向皇帝请安,再免礼平身后,他佯装聆听一番,最后才道:“父皇,儿臣以为崔大人和谢大人所言,并非没有道理啊。” “西辽与我朝交好已久,素来安分,自太祖伊始,就与西辽签订了百年和约,也甘愿做吾大越的番邦附属,年年朝贡,均无缺少,使臣往来,也无异议,如今突然起兵,势必有所反常,其中说不定有隐情也未可知啊。” “以儿臣所见,不如吾朝就先派出使臣前往西辽,问询议和,也可减免战事,以保百姓安宁,国泰昌和。” 魏无咎早已听不下去,不加掩饰地冷嗤一声,讥讽道:“太子殿下好谋略啊,尽可能不动一兵一卒,退兵割地,赔款议和,一味忍让向西辽蛮夷退避三舍?” “吾泱泱大越,国富兵强,焉能惧怕西辽蛮夷?况且,已失守的四城三寨又该如何?为国尽忠、死守边关的朱赟又当如何?他与上万殒命牺牲的将士,九泉之下可能闭上眼睛?” 魏无咎严词厉色地反驳了沈淮安,也冷冷地看了眼一昧主张议和的崔立简和谢秩,再躬身向皇帝:“皇上,微臣以为,无论西辽因何突然起兵,既已侵犯吾朝边境,攻占吾朝领土,折损吾朝将领,那就势必一战到底!不破西辽终不还!” 管西辽有什么苦衷理由,敢伤吾朝百姓,敢起兵夜袭,那就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下地狱去跟阎王诉苦说情吧。 沈淮安冷笑:“魏大人,恕孤无法苟同,魏大人一派激进之言说得好听,也说得容易,但可曾考虑过边关的黎民百姓吗?” “哦,魏大人身居高位,早已何不食肉糜了,行吧,那姑且不说黎民苍生,只说这打起仗了,那兵马未动,是不是要粮草先行啊?” 沈淮安阴阳怪气的一番咄咄逼人,再躬身问皇帝:“父皇,儿臣曾奉命统领过户部,还算对国库知之一二,若调派北境军十万兵力驰援西境,那户部应该能在短期内筹集粮草,可西境五十万大军都难抵西辽进犯,这十万兵马,可还够?” 显然驰援的兵马只十万是远远不够的。 那就要调派北境军半数以上的兵力,至少是八十万以上,这么大的兵力前往,所需粮草,国库根本筹备不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