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宫里上下都被他收拾了遍,谁敢不尊曦儿? 金银珠宝,曦儿想要什么,自己给什么。 明璟瞎操什么心? 谢珩拍拍手,余公公领着几个内侍给贵妃娘娘搬来了一株宝石树。 色彩斑斓的宝石堆砌,装点成一株三尺高的宝石树,火彩熠熠,闪瞎人眼。 明曦怔住了,明珲反应最大,嘴巴张得老大的。 “哇!” 他瞪大眼睛,惊叹个不停,“姐、姐夫,这得多少宝石啊?” 皇帝这么任性有钱的吗? “不多,九千九百九十九颗而已。” 谢珩对爱妻温柔一笑,“曦儿喜欢吗?” 明曦回过神,轻笑出声,“喜欢至极。” 谁会拒绝这么颗耀眼夺目的宝石树。 谢珩勾唇,“以后尽管拆下来自己做首饰也好,赏人也好,别只当摆设了。” 明曦笑着颔首,“好,都听陛下的。” 明璟笑了笑,“陛下私库里的宝石都在这里了吧?” 谢珩挑眉,没否认。 明曦道:“陛下怎么不留些可以赏人?” “赏朝臣可以用别的。” 至于女眷? 谢珩全权交给明曦去管。 明璟见皇帝对妹妹这么重视,眉梢微挑,却没觉得有多荣幸。 只觉得曦儿怕是付出的更多。 皇帝没有薄凉到当成理所当然,还算是有点良心。 明曦给身侧的皇帝夫君夹了一筷子菜,抬头对明璟弯了弯眼眸,笑容毫无阴霾。 不吝啬一次又一次告诉阿兄,自己在宫里过得很好,让他别担心。 明璟神色柔和了几分。 他所求的也不过就是曦儿安好。 …… 三月初九,会试正式开始,一共九天六晚。 这是新帝登基后第一次科举,意义非凡,来自五湖四海的学子抛头颅、洒热血,只为金榜题名、锦绣还乡。 可又有多少人知道,科举的出现是给了底层学子上升的空间和渠道,是时代的变迁和进步。 但本质上,科举还是皇帝为了巩固国家统治,维护皇权稳定的一种政治手段。 也因此,皇帝能随时利用这把利刃清除异己。 四月十五,会试结果公布。 同日,考生温辞谦在定国公府门前碰得头破血流,高喊“世道不公,强权压迫”。 他才华在江南乃是数一数二的存在,还是常州府解元,此次却连个同进士也考不中。 分明就是定国公府和明贵妃买通监考官,恶意把他刷下来的。 他不服! 就算死,他也要告定国公府欺压无辜文人学子,科举舞弊。 明璟负手站在台阶上,淡漠地看着满脸血的温辞谦。 他命人去请京兆府尹、大理寺卿过来,亲自为这位“鸣冤”的无辜学子主持公道。 倘若定国公府真的科举舞弊,他心甘情愿地接受大周律法处置。 如果是有人恶意诬告,定国公府也势必追究到底。 温辞谦见明璟这般从容冷静,眼里浮起慌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