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空藏大师:“出家人不打诳语。” “贫僧只是希望陛下能消除心魔,控制杀念,不要让天下生灵涂炭,不为众生,也为您的妻子。” 谢珩冷漠地审视着这个老秃驴,“既然是世外高人,那么在牢房里诵经念佛于你也无差别,大师就暂且在这里好好住下吧。” 空藏大师没有任何反抗地念了声佛号。 这是他的劫数。 但空藏大师欣然应劫,只盼能消除帝王的业障。 谢珩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 他不信什么高僧,也不信什么佛法。 帝王多疑,谢珩只怀疑空藏和白马寺是不是有什么对付他和曦儿的阴谋诡计。 就算最后没有查出任何问题,谢珩也不会放这老和尚出去。 谁知道他哪日发疯,跑去曦儿面前乱说什么。 …… 年假过后,朝廷开笔的第一事情就是商讨今年的科举会试和殿试。 为了抢主考官的位置,夏首辅派系和冯太傅带领的东林党撕得头破血流的。 两派都疯狂在皇帝面前弹劾对方,争取帝王的支持。 最后,皇帝综合考量下,任命冯太傅为主考官,又点了新任的左都副御史为副总裁(古代会试主考官称为总裁,正副两位,有时是四位),还钦定了十八位同考官。 冯家和东林党扬眉吐气,一扫去年因粱淙的案子而低迷的气势。 陛下到底还是看重他们的。 也是,陛下只要不昏庸,就该知道重用他们这些“清流忠臣”才是众望所归,天下太平。 夏首辅看着东林党小人得志的嘴脸,重重哼了一声,甩袖走了。 冯太傅见此,心里冷笑。 他还以为夏世言有多能耐呢。 去年也不过就是借着明家父子踩了他们一脚。 他原想着夏世言会有什么大动作。 结果他转头就去忙着搞什么清丈土地。 听说近来得罪了不少皇亲勋贵,还动到定国公府的头上去? 明贵妃自以为拉拢了夏世言,就能掌控内阁,谁知不过就是招惹了条乱咬的疯狗。 也不知道明贵妃有没有在后宫气得哭晕过去? 一个奸佞,一个妖妃,也配和他斗? 只是,冯太傅没忍住看向了站在勋贵队伍之首的明璟。 他原本觉得明璟回京后,皇帝应该会打压他,不会重用的。 没想到陛下直接让他提督三千营,委以重任。 不过京城三大营那地,是肥差,也是烂摊子。 若明璟敢妄动,他可就要倒大霉了。 冯太傅眼睛一眯,心里不停地算计着。 先不急,等着科举后,他再一个个收拾掉。 长春宫,明曦正懒洋洋地窝在罗汉床上看账本。 她旁边摆着一张小桌案,放着茶水点心还有纸笔。 明曦时不时提笔在纸上记录什么。 看完一本,她有点疲乏地摁了摁腰身。 冯太傅某种意义上说的也没错,明曦近来确实时常“哭晕”过去。 皇帝的需求不是一般的强悍。 明曦有时受不住都想劝谏他要不还是选秀广开后宫吧。 当然她也就是想想而已。 明曦脑子进水了才会提这种爆炸话题,刺激皇帝本就脆弱的精神状态,还反手把自己给坑死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