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们是跟着宗望一路南下,又被洛尘打得狼狈逃窜的亲历者。 挞懒上前一步,躬身道: “回禀元帅,末将以为,此番南征,我军过于轻敌,孤军深入,以致后路被断,粮草不济。那南朝虽弱,但亦有善战之将。尤其是那洛尘,用兵诡诈,麾下士卒悍不畏死,实乃劲敌。”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汉人懦弱,但亦有血性。强压之下,必有反抗。依末将愚见,不如暂缓攻势,行以汉制汉之策,扶持其内部降官,令其自相残杀,我等坐收渔利,方为上策。” 这番话,立刻引起了旁边几名同样败退回来的将领的附和。 “挞懒将军所言极是!那洛尘的兵有宗泽之相!” “旗下的兵马也不似常人、” “是啊,一个个跟疯狗一样,打起仗来不要命的!” 然而。 他们的话音刚落,右侧一名身材异常高大,面容英武的年轻将领,便发出一声冷哼。 “哼,打了败仗,便说是敌人太强,自己人太弱。你们的胆子,是被南方的水给泡软了吗?” 此人是金兀术帐下的将领。 此番他们在楚州一路高歌猛进,根本没觉得哪里费劲。 金兀术上前一步,声如洪钟: “都元帅!末将以为,挞懒所言,乃丧志之言!我大金铁骑,何时畏惧过汉人的反抗?” 虽然在战略上蔑视夏国。 但金兀术对于洛尘还是提高了重视程度: “不过,那洛尘确实是一个狠角色。他在策划濠州之战的同时,还在海州组织反击,并且多线取得胜利,是个帅才。” “此人若不尽早除掉,假以时日,必成第二个宗泽!” 宗泽这个名字一出,大殿内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分。 在场的所有金国将领,无论是哪一派系,都对这个名字记忆犹新。 那个以风烛残年之身,坐镇东京,硬生生组织起百万军民,将他们十万大军挡在坚城之下,甚至数次击败他们的老头,是所有金国将领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金兀术环视众人,继续慷慨陈词:“趁那洛尘羽翼未丰,当以雷霆之势,将其彻底碾碎!否则,待其坐大,我大金再想南下,必将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末将请战!愿领本部兵马,南下扬州,取那洛尘首级,献于都元帅帐前!”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