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宴何川的声音颤抖又克制。 剥开自己血淋淋的伤口本就不容易。 “她会给我给我报很多课外班,打着为我好的名义,每种课程却只让我上一两节。” “对外宣称我性格顽劣,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她这个继母实在是难做。” “甚至……有一回,她说要培养我的独立性,趁着父亲出差两个月,把我关进了漆黑的地下室整整三天三夜。” “我记得里面黑乎乎一片,唯一的光亮是铁门下方的一个小口子。” “在我饿的快要昏厥的时候,她就像是喂狗一样在铁门口丢了几片面包,等我……” 他顿了顿,回忆对于他而言太过于痛苦。 深呼一口气。 夏琉月目光包容的攥紧了他的手,微微颔首。 他低着头,继续道: “等我探手去拿的时候,她用高跟鞋碾在我的手指上。” “身体上的痛是其次的,我永远忘不了她说的句‘你连老鼠都不如’!” 难以想象一个刚失去亲生母亲的六七岁小男孩又遭遇了继续非人的虐待。 夏琉月光着听着就已经忍不住气得发抖。 李缇娜真的不是人! 宴何川吐出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情绪平稳。 “我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她想要我成为第二个母亲,抑郁,自杀。” “这样宴家的财产就全部是她的。” “可惜,她怎么都怀不上孩子,父亲去世后,我就将她彻底踢出了公司。” “帮我摘下墨镜,好吗?”他的语气很轻。 “好。” 夏琉月应声,抬起手,摘下高挺鼻梁上架着的墨镜。 剑眉若远山,压着那双漂亮的丹凤眼,眼尾上扬,带着几分锐气。 眼眸却是无神的雾蒙蒙,泛红的眼眶中有水光闪过。 果然男孩子哭起来,就更好看了。 更让人心疼呢。 夏琉月垂眸,用指腹轻轻的擦拭眼角的泪痕。 宴何川感受到肌肤上的触感,心头一暖。 当即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道: “月月,继续帮我脱敏训练好不好,我不想当那个永远被欺负的小男孩了。” 夏琉月点头:“好。” 宴何川的脑袋又贴近了一些,靠在她耳边,热气呼出,带着一股很好闻的气息。 迟疑片刻,果断开口道: “晚上一起睡,好不好?” 夏琉月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回答:“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