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赌鬼力赤被京观吓尿了,不敢立马追。 更在赌,那个身处海上的皇长孙,还留着能把整个北方搅翻天的杀招。 。。。。。。。。。。。。。。。。。。。。 大明东海,波涛咆哮。 远离了燕山的血泥,这里的海风带着刺骨的咸腥。 “大明神威号”像是一头游弋在大海上的远古巨兽,那几层楼高的船头劈开巨浪,激起漫天白沫。 船舷边上。 “呕——!” 李景隆几乎把半个身子都挂在了扶手上,那张往日里在秦淮河畔风流倜傥的脸,此刻比抹了生石灰还白。 他那身绣着金线的飞鱼服,被海风吹得歪歪斜斜。 “殿……殿下……” 他带着股子半死不活的哭腔:“咱们这都在海上漂了三天了……臣这胃里,连苦胆水都吐没了……再走下去,臣就要去见老爹了……” “曹国公,省省那点演技吧。” 一个平稳得没有半分起伏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朱雄英端坐在紫檀太师椅里,手里稳稳地托着一个单筒望远镜。 他甚至没给李景隆一个正眼,只是淡淡地补刀: “再这么吐下去,你那雪丝帕都不够用了。再说,这里除了孤,就是锦衣卫,演给谁看呢?” 原本还歪着脖子“剧烈呕吐”的李景隆,身子极其微小地僵一下。 紧接着。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麻溜地直起身子。 掏出一块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 虽然脸色还有点苍白,但刚才那副“命不久矣”的狼狈相,就像是变戏法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双总显得圆滑的桃花眼里,透着一股子藏不住的精明。 “嘿嘿,殿下圣明。” 李景隆随手把帕子揣进袖子里,走到朱雄英身侧,躬身作揖,语气也变得沉稳了许多。 “臣这不是想着,长路漫漫,给殿下寻个乐呵。顺带着,也让外面那些眼线瞧瞧,大明的曹国公,不过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草包。” “心慌?” 朱雄英收起望远镜,转头斜了他一眼:“你是慌这海上不稳,还是慌孤要把你扔进这乱局里?” 李景隆没接这茬,他扭过头,看向甲板舱室墙上挂着的那幅大海图。 那不是兵部那些拿来糊弄人的破纸,而是朱雄英亲手绘制的战略图,上面每一处暗礁、每一道洋流都标得跟真的一样。 李景隆的目光,定在一个被红圈圈住的地方——辽东营口。 第(3/3)页